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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伦传奇(五):哈德斯菲尔德史上第一支三连冠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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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格兰顶级联赛一百多年的历史上,只有四支球队完成过三连冠的伟业。球迷很容易想起其中三支的名字:阿森纳、利物浦和曼联,那么第四支呢?其实第四,原本是“第一”:1923至1926年间,哈德斯菲尔德连续三年夺得英甲联赛冠军,是历史上第一支实现三连冠的球队,缔造伟业之人的名字枪迷再熟悉不过:赫伯特-查普曼。

哈德斯菲尔德如今在英冠联赛征战,他们最近一次出现在顶级联赛,已经是1971-1972赛季的事情了。再往前追溯,绰号“小猎犬(The Terriers)”的他们曾于1920至1952年间长期生存于英甲联赛,而哈德斯菲尔德的辉煌,就是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的。

哈德斯菲尔德镇俱乐部(Huddersfield Town A.F.C.),成立于1908年8月15日,它所在的西约克郡小镇哈德斯菲尔德曾以纺织业闻名,那里的人民最热爱的运动是英式橄榄球,所以足球俱乐部诞生之初并未受到当地人的关注。更尴尬的是,成立后的小猎犬并没有属于自己的球场,他们一度想使用当地橄榄球俱乐部的场地作为主场,但遭到拒绝。

无奈之下,哈德斯菲尔德只得找了一块儿曾被当地技术学院当作操场来使用的场地。球场的名字叫做利兹路,那里既没有旋转栅门,也没有更衣室,球员们想换衣服怎么办?要么在有轨电车里,要么找个方便的公共场所。面对这种窘境,俱乐部最先改善的是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看台,掏出600英镑重建了可容纳2000名观众的有顶棚看台,这样至少能吸引足球迷来到现场观看比赛。

有了场地,还得有比赛可踢。哈德斯菲尔德先加入北方东部联赛(North Eastern league),但那里的球队大多在东北部的泰恩塞德地区,往来的交通费用太高,所以从第二年开始,“小猎犬”加入到距离更近的米德兰联赛。1910年,是哈德斯菲尔德史上的关键一年,他们与伯明翰一道被足球联赛系统接纳,得以征战英乙联赛。

为了让球队配得上新身份,俱乐部主席、毛纺织工厂老板希尔顿-克劳斯(Hilton Crowther)邀请著名设计师阿奇博尔德-里奇主导了利兹路球场的扩建工程。1911年,一座能容纳34000名观众的新利兹路球场建成,耗资达6000英镑。此外,克劳斯还将球衣款式改为蓝白相间上衣、白色短裤,这一主配色沿用至今。

征战英乙的头两个赛季,哈德斯菲尔德成绩糟糕,利兹路的上座率也很低,每场不到7000人,小猎犬因此陷入债务危机,被迫于1912年接受清算。好在克劳斯家族出手将债务如数还清,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也是在这一年,亚瑟-菲尔克劳格(Arthur Fairclough)成为哈德斯菲尔德主帅,他曾率英乙球队巴恩斯利爆冷获得足总杯冠军,从而赢得克劳斯的青睐。

在菲尔克劳格的带领下,哈德斯菲尔德稳步提升,1912-1913赛季和1914-1915赛季分获英乙第五和第八名。随后,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联赛直到一战结束后的1919年才重新恢复。众所周知,大量的英国年轻人应征入伍,战死在沙场上,但幸运的是,小猎犬的22名球员中有17人从戎,均生还归来,只有2名预备队球员在一战中失去生命。

1919年4月,菲尔克劳格向俱乐部提出希望卸下球队事务,只从事行政工作,于是他转为兼职秘书,把主帅的位置让给安布罗斯-朗格利(Ambrose Langley)。然而朗格利接手之际,小猎犬再次陷入财政困境,欠债达25000英镑。为了还债,克劳斯家族有意将利兹路球场卖掉,将球队迁到埃兰路球场,但遭到球迷的强烈反对。拥趸们一方面展开募捐,另一方面涌入利兹路球场看球,以增加球队的门票收入。

关键时刻,朗格利带队在球场上展现出坚韧的精神与惊人的实力。经历一战却阵容不损的哈德斯菲尔德于1919-1920赛季获得英乙亚军,成功升入英甲!而经过三个月的谈判之后,布鲁克-希斯特(Brook Hirst)和他的支持者们付给克劳斯家族17500英镑还债,从而成为哈德斯菲尔德的新主人,“小猎犬”也终于度过债务危机。

新老板,新联赛,哈德斯菲尔德开启新时代。但这个时代并不属于率队升级的朗格利。1919-1920赛季,“小猎犬”只获得英甲第17名,惊险保级成功,俱乐部高层决定为朗格利配备一位助理教练,这名助教的名字叫赫伯特-查普曼。

1878年1月19日,赫伯特-查普曼(Herbert Chapman)出生于约克郡的一个矿工家庭,有5个兄弟和一个姐妹。他的父母都是虔诚的教徒,查普曼从小就参加基督教会开办的主日学校(Sunday School),这也奠定了他日后为人处事乃至执教的性格。

查普曼从小就很喜欢足球,甚至当过学校足球队的队长和秘书,之后还在多家业余俱乐部踢过球。19岁时,他被英乙球队格林斯比签下。首场比赛,查普曼司职右内锋并梅开二度,但惊艳表现并未得到延续,于是1899年1月被转卖到南部联赛的斯文登。

在此期间,查普曼的身份一直是业余球员,直到1901年加盟北安普顿后才转为职业。效力北安普顿的一个赛季,也许是查普曼球员时代的顶峰,他在28场比赛中打入14球,成为队内头号射手。不过此时查普曼获得了矿业技师学院的毕业证书,为了利用好这张证书,他决定转回业余。随后,他辗转谢菲尔德联、诺茨郡和托特纳姆热刺,并再次转为职业球员,可惜未能闯出一片天地。

1907年,查普曼的老东家北安普顿正在寻找新帅,他们的第一选择是热刺球员的沃尔特-布尔。布尔决定留在热刺,于是向北安普顿推荐了自己的队友兼好友查普曼。查普曼与妻子讨论了一整晚后,决定把握这次机会。他给北安普顿写了一封信,表示自己愿意身兼主帅和球员两职,最终成功得到了这份差事。

身处南部联赛的北安普顿,已经连续两个赛季排名垫底,查普曼初试身手,就将球队带到第八。从执教生涯伊始,哈德斯菲尔德足球队他就要求掌握超越同时代其他球队主帅的权力。比如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北安普顿主席帕特-达内尔花了400英镑买入威尔士国脚劳伊德-戴维斯,这竟是俱乐部历史上第一次掏出转会费引援!

后来执教哈德斯菲尔德时,查普曼也曾强烈要求俱乐部买下阿斯顿维拉的克伦-斯蒂芬森(Clem Stephenson),理由是:“我们拥有很多年轻的、充满天赋的球员,但他们需要一个长官去领导他们,斯蒂芬森就是那种人。我认为我们必须得得到他!”

他也展现出精明狡猾的一面。考文垂球星阿尔伯特-刘易斯是众多球队想要的红人,为了能成功“截胡”,查普曼将刘易斯请到办公室,然后把门一锁,直接扔给刘易斯一句:“你要是不签约,就别想从这儿走出去!”刘易斯签约了,在之后的两个赛季里,他为北安普顿打入56球。

在哈德斯菲尔德,查普曼也玩过类似手段。他相中奥德汉姆的门将特德-泰勒(Ted Taylor),但怕奥德汉姆不放人,所以先公开求购该队的另一名门将。如他所料,奥德汉姆拒绝卖人,查普曼装作很无奈:“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勉强,那么我买你们的另一个门将泰勒如何?”此时谈判已耗了数个小时,奥德汉姆决定给查普曼一个面子,于是泰勒顺利转会小猎犬。

在北安普顿,赫伯特-查普曼待了五年,率队首次夺得南部联赛冠军。1912年5月,英乙球队利兹城聘请他担任主帅,人往高处走,查普曼应邀前往。与北安普顿当年一样,利兹城处于英乙底层,但查普曼通过精明的引援和出色的执教,在第一个赛季就将球队带到联赛第六,次季升至第四,距离升入英甲只差2分。

一战打断了利兹城前进的脚步。好不容易等到战争结束,球队却陷入更大危机:英足总和足球联赛要求检查俱乐部的账目,但遭到拒绝。于是,利兹城被驱逐出足球联赛系统,俱乐部高层也遭禁赛,其中就包括查普曼本人。失业后,查普曼在一家炼油厂工作,1920年圣诞节工厂关门,他再次面临失业的窘境。

此时,哈德斯菲尔德向他抛出橄榄枝,邀请他担任朗格利的助教。有意思的是,他的周薪是10英镑,比朗格利还多挣1镑。不过这并未引起朗格利的嫉妒,因为早在20年前,他曾与查普曼的兄弟哈里在谢周三踢过球,两人早就相识。1920-1921赛季,哈德斯菲尔德战绩一路走低,朗格利主动向俱乐部提出辞职,查普曼立刻被任命为球队新帅。

1921-1922赛季,是查普曼执教哈德斯菲尔德的第一个赛季,他将利兹城的老搭档杰克-查普林(Jack Chaplin)招入麾下当助手,同时聘请杰克-福斯特(Jack Foster)为预备队教练和球探。从执教北安普顿开始,查普曼就非常重视网罗、培养年轻球员,尤其是哈德斯菲尔德为了购买斯蒂芬森已花费良多,他更要从预备队挖掘年轻人,比如中锋乔治-布朗(George Brown),1921年圣诞节,18岁的他首次登场就梅开二度,后来他成为了哈德斯菲尔德的历史最佳射手。

该赛季,哈德斯菲尔德只排名联赛第14,却先后淘汰伯恩利、布莱顿、布莱克本、米尔沃尔和诺茨郡,与普雷斯顿会师1922年足总杯决赛。决赛开始前,查普曼将球员带到布莱克浦待了两周。这是查帅的伟大之处,他总能用不同方式调节球员的状态与情绪。如果之前一周没比赛,周一,他会带着球队洗一整晚土耳其浴,周二下午打高尔夫,周三晚上去剧院,周四是高尔夫和散步,周五晚上安静的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周六比赛!

当然,这样做的前提是球员已对查普曼的战术了如指掌。他的战术思想很明确:以防守为主,伺机发动快速反击,通过快速短传将球交给边锋,边锋的任务仍是传中,但不能传高球,而是送出低平球,以便中锋和内锋进行抢点。从成年队到预备队,查普曼统一使用这套战术,以保证一旦需要从预备队提人,年轻球员能迅速融入成年队的战术体系。

回到足总杯决赛。哈德斯菲尔德凭借比利-史密斯(Billy Smith)的点球,1比0力克普雷斯顿夺冠,这是“小猎犬”历史上第一座重要锦标,也是队史唯一一次问鼎足总杯,此外他们还曾4次获得亚军,最近一次是1938年。凭借这个冠军头衔,查普曼足以载入哈德斯菲尔德的史册,但他并未满足。

为了增强实力,查普曼在1922年签下特德-泰勒,以及中锋查理-威尔逊(Charlie Wilson)。查普曼对威尔逊的进球能力很有信心,甚至拿出3000英镑和人打赌他一定会进很多球。果然,在哈德斯菲尔德前两个冠军赛季里,威尔逊107场比赛打入62球!有了这一守一攻两位强援加盟,“小猎犬”虽在1922-1923赛季开局不利,但展现出惊人的后程爆发力,最后12轮联赛只输1场,最终获得季军!

尽管英甲第三已是哈德斯菲尔德历史上的最佳战绩,但查普曼的雄心是冠军。1923年夏天,查帅先后引进大器晚成的左内锋乔治-库克(George Cook),苏格兰国脚、右前卫大卫-斯蒂尔(David Steele),还将青训小将汤米-古达尔(Tommy Goodall)提拔至成年队。阵容调整完毕,1923-1924赛季的英甲联赛也拉开战幕。

与上赛季一样,哈德斯菲尔德起步并不出色,前7轮只取得3场胜利。但从9月底开始,“小猎犬”的吠声越来越响亮,直到11月10日,查普曼的球队在主场3比1击败已经两连冠的利物浦,让人真正见识到他们的实力。

1923年的最后几个月,哈德斯菲尔德表现起伏,最长连胜只有圣诞节前的三连胜,不过在主场6比1血洗阿森纳一战,斯蒂芬森贡献2球3助攻。1924年1月下旬,“小猎犬”1比0力克切尔西,终于找到争冠感觉。此后的8轮联赛他们6胜2平,查普曼的稳守反击策略屡屡奏效,6场胜利里有5场是1球小胜。

不过从4月与曼城一战开始,哈德斯菲尔德陷入平局怪圈,6场比赛5场平局(4连平),只进5球,基本靠斯蒂芬森一人提供火力。倒数第二轮,他们甚至客场被阿斯顿维拉1比3击败!所幸,“小猎犬”在与争冠对手卡迪夫城的两场较量中取得1胜1平,继续与威尔士球队齐头并进。

最后一轮开打前,哈德斯菲尔德落后卡迪夫城1分。率先开赛的“小猎犬”主场3比0战胜诺丁汉森林,但如果卡迪夫城击败伯明翰的话,冠军仍将属于前者,英格兰顶级联赛的冠军将第一次落入威尔士人的手中。最终,两队战成0比0平,这就意味着卡迪夫城与哈德斯菲尔德同积57分!

同分情况下,比较得失平均球,即进球数除以失球数。哈德斯菲尔德进60球,失33球,相除结果为1.818;卡迪夫城进61球,失34球,相除结果为1.794!凭借这0.024的优势,哈德斯菲尔德极为惊险的夺冠。这不仅是该队历史上第一个顶级联赛冠军,也是英格兰顶级联赛史上第一次通过比较得失平均球来决出冠军,更是迄今为止获胜优势最小的英格兰冠军!

如果哈德斯菲尔德最后一轮2比0取胜,那么卡迪夫城的得失平均球将更高,夺冠的将是后者,查普曼和他的球队将成为伟大的loser,心理受挫的他们接下来会否继续争冠,将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而查普曼恐怕也不会受到阿森纳的关注,从而在北伦敦书写下更传奇的伟业。一个进球,改变了整个英格兰足球的历史。

夺冠之后就是卫冕,查普曼对于现有球员的实力非常有信心,所以1924年夏天只引进了一名新人:身高只有1米60的右边锋乔伊-威廉姆斯(Joey Williams)。1924-1925赛季开始后,哈德斯菲尔德一上来就取得4连胜,但此后突然陷入低谷,从9月13日到11月8日,他们竟然只赢了1场联赛!

这期间有两件事值得一提。一件是喜事:10月11日与阿森纳一战,比利-史密斯主罚的角球直接从近门柱入网,由于角球直接破门在1924年才被允许,所以他也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利用角球得分的球员。另一件是悲事:10月18日与曼城一战,特德-泰勒严重受伤,长期缺阵。不得已,查普曼从赫尔城买了36岁的门将比利-默瑟(Billy Mercer)。

“小猎犬”的赛季转折点发生于11月下旬,他们主场0比0战平诺茨郡,开启不败之旅。算上这场比赛,哈德斯菲尔德连续9轮保持不败。1925年1月输给西汉姆联,竟是他们本赛季最后一次输球,紧接着又是一波17轮不败,直到最后一轮1比1战平利物浦。2月7日,乔治-布朗上演帽子戏法,“小猎犬”4比1大胜维拉登顶,此后就再没跌落过。一周后,他们又在客场5比0横扫阿森纳,这次戴帽的是查理-威尔逊。

最终,哈德斯菲尔德提前一轮夺得英甲两连冠,喜上加喜的是,他们的预备队也在同一天夺得中部联赛(Central League)的冠军,查普曼极为重视的青训结出硕果。不过,“小猎犬”球迷的兴奋之情没有持续太久,仅仅三个月后,为哈德斯菲尔德带来两连冠的查普曼离开球队,成为阿森纳的新任主帅。

本来,查普曼并没有离开的迹象,夺冠后他立刻着手补强阵容,并从阿伯丁引进右边锋阿历克斯-杰克逊(Alex Jackson)。与此同时,阿森纳刚刚解雇主帅莱斯利-奈顿(Leslie Knighton),主席亨利-诺里斯爵士正寻找新帅,俱乐部在报纸上刊登了一则广告,公开招聘,要求如下:“他必须富有经验,兼具能力与个性,具备获得岗位的最高资格。这位绅士必须有不依靠过高转会费就能建立起一支优秀球队的独特能力。”说的不就是查普曼么?

关于查普曼和阿森纳谁主动,后人莫衷一是。有人说是阿森纳主动联系的查普曼,有人说是查普曼看到广告后主动接触的阿森纳。不管真相如何,已经拿到两连冠的查普曼需要新挑战,而当时处于困境的阿森纳是一个合适选择,更何况阿森纳愿意提供2000英镑的薪水,这是查普曼现有工资的两倍。最终结果我们知道了:1925年6月10日,赫伯特-查普曼正式卸下哈德斯菲尔德的教鞭。

查普曼的继任者是36岁的塞西尔-波特(Cecil Potter),他爱戴眼镜,彬彬有礼的样子更像一位学校老师。前一个赛季,波特未能率领英乙球队德比郡升入英甲,不得不离开球队。他本想离开足坛,回老家苏塞克斯开一个乳品店,但在那之前,哈德斯菲尔德的邀约到了,对于卫冕冠军的邀请,波特怎会拒绝?

不过波特和他的所有同行们都面临一个新难题:越位规则的改变。1866年制定的原规则规定,无球的进攻球员与对方球门线之间少于三名对方球员,即为越位,这就意味着235阵型的两后卫可以上提到中线来造越位,前锋反越位成功的难度很大。这造成两个结果:一,进攻受到遏制;二,越位遍地,比赛经常被哨声打断,在一场英甲联赛里,裁判竟吹了57次越位!

1925年的新规则,将少于“三名对方球员”改为“两名对方球员”,也就是说进攻球员被松绑,获得了更大的自由度。这样一来,越位少了,比赛更流畅了,进球也就更多了。举个例子:1925-1926赛季首轮,英格兰各级别联赛44场比赛打入160球,而上赛季首轮总进球才91个!当然,对于防守球员来说事情就不那么美妙了,“小猎犬”的主力后卫萨姆-瓦兹沃斯(Sam Wadsworth)就说:“后卫需要尽快去适应。”

第二次成为卫冕冠军,哈德斯菲尔德开局非常顺利,前10轮不败,算上上赛季最后17轮不败,连续27场联赛不败,距离伯恩利30场不败的联赛纪录也只差3场。不过10月24日,“小猎犬”主场0比1不敌纽卡斯尔,不败脚步戛然而止,此后又被曼联逼平,客场0比3完败于维拉,排名下滑至第七。

1925年12月5日,哈德斯菲尔德主场迎战查普曼率领的阿森纳。枪手两度领先,但查普曼最后引进的杰克逊为主队扳平比分。比分锁定为2比2,双方皆大欢喜。不过积分榜上,阿森纳居首领跑,“小猎犬”紧追不舍。两队的命运交叉点出现在1926年1月至2月,阿森纳遭遇3连败,哈德斯菲尔德则连胜卡迪夫城和曼城,本赛季第一次登顶积分榜,而且少赛2场。随后,波特的球队打出主场7连胜,期间只在客场输给过莱斯特。倒数第二轮,哈德斯菲尔德3比0大胜博尔顿,将主场连胜扩大到8场的同时,提前2轮获得英甲三连冠。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预备队也获得中部联赛两连冠。

英甲历史上,普雷斯顿、桑德兰、阿斯顿维拉、谢菲尔德星期三、利物浦都曾两连冠,但没有球队上演过夺冠帽子戏法,哈德斯菲尔德成为史上第一支,人们都在猜测:“小猎犬”能否完成更神奇的四连冠?然而新赛季开始前4天,一个重磅消息被媒体泄漏:波特不干了!随后,哈德斯菲尔德给出官方消息:波特“因他与家人身体不适而辞职”。

但真相恐怕并非如此。有一种说法是,上赛季结束前,波特私下与北威尔士球队兰迪德诺签订合约:他将于1926年9月第一或第二周带领“小猎犬”前往那里作赛。此举惹恼了俱乐部高层,波特被解职。由于双方还有一年合同,哈德斯菲尔德付给他400英镑。不过9月1日,“小猎犬”还是与兰迪德诺进行了一场友谊赛,算是给波特留了面子。离开哈德斯菲尔德后,波特回到老家苏克塞斯,4个月后又被诺维奇聘为主帅。两个赛季后,他离开诺维奇重回老家,此后再也没有从事与足球相关的工作。

哈德斯菲尔德的下一任主帅是查普曼的老搭档查普林,1926-1927、1927-1928赛季他率“小猎犬”两夺英甲亚军,1928年获得足总杯亚军,与双冠王擦肩而过。查普林的继任者是功勋球员斯蒂芬森,他从1929年开始执教,两夺足总杯亚军,其中1930年败给了恩师查普曼的阿森纳,还有一次英甲亚军。不过哈德斯菲尔德的辉煌也止于此,斯蒂芬森1943年离开,意味着“黄金一代”彻底告别。从此,“小猎犬”开始走下坡路,1952年第一次从英甲降级,此后几经起伏,直到1972年降入英乙后,就再未重返过英格兰顶级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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